见他摸了一会就放到一边,裴寂问:“你不拆开吗?”
贺鱼没想到盒子是礼物盒,里面还有东西,盒子如此贵重,里面的东西肯定更贵。
他来了兴致,在裴寂期待的目光下拆开,嘴角的弧度滞住。
不贵吗,很贵,起码看起来比盒子更贵。
一个镶满钻石的头骨,两个眼睛空洞的地方都是两大块红宝石。
是很贵,就是看起来怪渗人的。
追人送这种东西吗?
偏送的人还在小心问:“你同意吗小鱼?”
贺鱼:
他很想把昂贵的头骨加盒子一起砸到他脸上。
“不同意。”他最后闷声说,气愤盖上盖子,给盒子丢到一边。
次日他又收到裴寂的礼物,一幅诡异的画。
接下来每天:骨头做的扇子、长着两只眼睛的花、还有非常丑的像是兔子的东西。
在贺鱼濒临崩溃的边缘,裴寂神神叨叨说带他去个地方,他终于不再送那些恶心奇怪的东西,贺鱼心里稍稍松口气,还对接下来的东西多了些期待。
裴寂的车拉着他走了很久,到了一处云雾弥漫的空山。
漫山遍野的花开的鲜艳,各色的都有,在云雾缭绕间随风摆动。
贺鱼觉得自己活过来了,从阴间来到了阳间。
阳光洒在飘动的雾上,美不胜收。
裴寂牵着他的手向前,贺鱼心中放下了对他的戒备。
他的身上总是带着凉意,贺鱼握上去像握一块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