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刘艳卉一路上还跟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不是问这个,就是问那个。
还有什么被包养的事是什么,可他又不能直接问出口,憋得他十分难受。
或许是裴寂的低气压和十分敷衍的回应,让刘艳卉也感受到了,后半段车程没有跟裴寂说话。
裴寂记得一小段路,他上次在这里等贺鱼。
看到那个脏乱差的车库他实在是不想进去,想到他要是带回了贺鱼父母留给他的钱,回去后小鱼一定会夸他,他在外面深呼一口气才走进去,还好他不用呼吸。
贺建斌坐在上次的位置,桌上没有菜,刘艳卉脱着外套说自己这就去炒:“你们爷俩好好唠唠。”
裴寂挑了个还算干净的凳子坐下,贺建斌给他面前推过一杯酒。
裴寂根本不想跟他们废话,张口就问:“婶婶说我父母给我留下一笔钱,在哪?”
贺建斌笑着的脸上一僵,心里骂道这个傻逼娘们什么都说。
“唉小鱼,你要是不喝这杯酒,叔叔心里实在难安,你先原谅了叔叔,叔叔再跟你说这件事。”
裴寂心里烦得要死,拿起酒杯一饮而下: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
这酒在嘴里转瞬即过,裴寂却察觉到丝丝不对。
此时车库门哗啦啦传来响声,屋里的光线越来越暗,贺建斌不知何时摁了关门。
裴寂皱眉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在门彻底放下的时候贺建斌脸上的笑变得狰狞:“我的好侄子,你不是想知道钱的事,一会直接问你父母就行了。”
“小鱼你可千万别怪我,谁让你自己没本事赚不来钱,不然叔叔也不会出此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