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鱼觉得跟他没法交流,他的床很大,喜欢大床,自己后面换的,之后搬家也要带走,花了很多钱。
裴寂和他平躺都碰不到对方,愿意待就在这待着,他会按照天数来算住宿费水电费的。
贺鱼有些习惯裴寂赖在他家,某天他晚上回家的时候裴寂竟然不在家,他还有点空落落的,给裴寂发了两条消息问去做什么了,裴寂也没回,估摸着是回了下面。
他难得的失眠了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,摸出手机看了下没有消息,那就是裴寂还没上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,这么厉害的鬼他其实没什么担心的,不过他那个脑子感觉容易被骗。
又放下手机折腾了一会,贺鱼实在是睡不着,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,凌晨两点了。
贺鱼起来喝口水,坐沙发上呆了会,门口悄无声息飘进来一个人,和贺鱼大眼对小眼。
裴寂收敛了气息没什么阴气,要不是贺鱼亲眼看见他飘进来他都不知道裴寂回来了。
裴寂拿出手机看了眼:“这么晚了你还没睡。”
贺鱼指了指他的手机,裴寂这才看到贺鱼发的问他去哪了。
他脱掉外套丢在沙发上:“处理了一点事。”
贺鱼没有追问啥事,突然来了困意,甩开拖鞋就上床睡觉了。
他睡在里面,裴寂睡在外面,贺鱼刚沾上枕头就昏睡过去,醒来时一摸手机是十二点。
“我靠我闹钟怎么没响!”这直接错过一上午的班。
别人不来上班还能摸个鱼,他不去所有判官殿都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