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鱼给他丢到原本的袋子里:“行。”这种至阴之物在人家店里放久了也会影响生意。
孟明俊带着贺鱼打个车回家,他家别墅区周围没有什么出租车,他刚才过来都是走着过来的。
这个时间他老婆孩子都不在家,老婆要去做美容,孩子这个时间要去上兴趣班。
孟明俊的家十分大,看的贺鱼又是一阵羡慕。
贺鱼把那个人偶倒在茶几上:“出来说说吧。”
人偶没有什么动静,贺鱼等了会,就在孟明俊心中那股怀疑又升起之际,只见贺鱼从兜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,在人偶面前晃了晃。
“我给你个机会陈述,你再不识好歹我就直接灭了你。”
他说着给符纸轻轻放在人偶的胸口上,似是感受到这符纸带来的威胁,人偶的脸动了动。
贺鱼收起来给它摆正:“说吧,快点说我着急回家做饭。”
人偶活动了下手脚,吓得孟明俊张着下巴往后挪了挪,指着茶几上的人偶磕磕巴巴:“它、它真的会动!”
贺鱼:“我不瞎。”
人偶动了几下后端端正正跪坐好弯腰:“大人。”
贺鱼指了指那边的孟明俊:“你为什么缠着他?”
人偶画出的黑色小眼睛在看向孟明俊时溢满了悲伤:“徐郎,可是把我忘了?”
它开口说话是个声音极为好听的女子。
孟明俊反驳:“我不是徐郎,我不认识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