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差点没结上账,裴寂兜里一分没有,在老板的指导下拿出贺鱼的手机又摁指纹又刷脸,可算是付完钱了。
裴寂架着喝得走路发飘的贺鱼回家,贺鱼并不重,可是他偏偏靠在他身上要自己走,他脚步落地这样拖着反而对裴寂来说难度更大。
他一手搂过贺鱼的腰抬了一下,让贺鱼的胳膊能搂住他的脖子,一只手扣着他的腿弯。
贺鱼喝得晕晕呼呼问:“裴寂你办公室在哪啊,我怎么在地府从来没见过你?”
裴寂回忆了一下贺鱼工作的位置:“从你上班的地方往里走,大概走过三个街口,在酆都城最里面就是。”
贺鱼含糊应了一声:“那我下次去找找。”
裴寂一只手拎着菜兜子,一只拎着猫箱子和用品,还胳膊托着贺鱼,这个点路上已经没多少人,来来往往的车倒是不少。
路灯给道路照的通明,和常年阴间晦暗的地府不一样,到处都是人间烟火,活人的气息。
身上也有个喘气的。
裴寂心情有些难以诉说的愉悦,这是与他在地方多年如一日不同的生活。
他甚至想让这条路长一点,贺鱼再活得久一点。
他勾了勾嘴角,放慢脚步,听着贺鱼呢喃的梦语,感受着此刻的夜风。
奈何这条路再短也有尽头,何况这个烧烤摊子就在小区不远的地方。
裴寂摁着电梯上楼,把手指摁在指纹锁上,贺鱼前几天给他录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