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回来,这两间房很大,分开能效率高一点。
裴寂想了下点头同意,此处没人只有鬼,他给贺鱼的珠子足够他自保。
黑猫知道贺鱼没有恶意,十分听话缩在贺鱼的怀里。
常年流浪饥不饱腹让黑猫很轻,还没有贺鱼买的胡萝卜重。
庭院里十分寂静,只有他发出的踢踏声,连黑猫都知趣得不做声,那边的裴寂行动极快,这大会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贺鱼来到门口,大门上也上了一把锁,他口中念咒用力掰了下锁头,随手丢在一边。
这主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自然也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对待。
房门打开又是扑面而来的腐臭味,贺鱼干“yue”了一声,捂住口鼻往里走,正对是一条走廊,两边是屋子。
屋里传来微弱的叫声,黑猫在贺鱼的怀里动了两下。
贺鱼推开房门,地府的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,屋里摆放着各种奇怪的道具,最里面摆着笼子,里面的动物痛苦的鸣叫。
黑猫跳下贺鱼的怀中,一瘸一拐跑得很快来到那个笼子面前,里面一只狸花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。
贺鱼闭了闭眼,无论是什么生命都该受到尊重,这世间存在等级法则。
可杀生,却不可虐杀。
黑猫轻轻扒拉着狸花,可狸花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,活着也是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