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那个人事鬼,难不成死太久了,借着他职务之便外出打点零工,赚点零花钱花花?
真是钱难挣屎难吃,这鬼死了还得来阳间找个兼职。
贺鱼阴暗得躲在工地旁边的树后盯了两个多小时,拎着个大袋子都不嫌沉,一想到刚才趾高气昂的鬼现在灰土狼烟的搬砖贺鱼就阴笑出声。
他这两个小时本想着看这人事鬼怎么被包工头训,结果这裴寂一次能抗三四个人的水泥,一直被工头表扬。
贺鱼在树后面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喂,你干什么的?”
贺鱼冷不丁被吼一下吓一抖,看到一个穿着红马甲的社区工作者警惕得盯着他。
贺鱼挺直腰板:“没事啊,看看咋了,不让人看了。”
说罢装作无事吹着口哨离开。
贺鱼在这片小区住了有四五年了,这边楼下的大爷大妈他全都认识,一进小区都热情得跟他打招呼,贺鱼摸了两块糖给小孩。
这小区不是什么高档小区,这样却显得更有人味。
吃完饭贺鱼对着灯打量了一会裴寂给他的那串东西,这虽然小小的一颗珠子,附着的煞气让贺鱼心惊,若说拿今日那只厉鬼作比较,怕是一千个厉鬼也抵不上这一个小珠子。
这东西确实辟邪,大邪之物。
他想了想给简单加工了一下,做成一个手串。
贺鱼肤色偏白,红珠子穿着黑绳子套在手腕上看着还挺好看,他自己欣赏了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