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八个字,分别是,义所当为,虽难不辞。”
……
“义所当为,虽难不辞啊……”
军营不比王府中,没有精铜暖炉,只有一个像是烘烤杂饼用的铸铁炭盆。可气候寒冷,连火星子好像都冒着冷意,啪一声就消散了。
都头进来蹭了蹭炭盆的热度——他的师父跟着陆佗当过兵,因而他也算是禁军之中,最快接受了这位天降指挥使的人物了。
毕竟陆清和缺少指挥带兵的经验,空有陆佗大将军和陆景明少将军为其背书,底下的兵士并不是各个都信服了他。
但都头相信陆家的子孙,才为他此刻唐突地上任惋惜。若是像陆景明一样踏踏实实地建了军功,再到这个位置上便没有这么多麻烦了。
想着想着,不免怜惜这位陆家二公子,都头将脑袋伸过去:“陆大人,您方才叨咕什么呢?”
陆清和醒过神来,笑了笑,“没什么。”
还没正式入冬,陆清和裹上了厚厚的皮毛大氅。
“都头此时来,是有什么话说?”
“哦,也没什么。指挥使之前不是让我打探王爷那边的消息么?有信传来,王爷一战告捷,东洋人已经偃旗息鼓,不再骚扰边境了。只是宫中似乎没有要让王爷回来的意思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
陆清和想叹气,浊气却卡在喉里。
都头皱巴着脸,“指挥使,您这身子到底是怎么了,畏寒不说,近来瞧着愈发虚了,也不让军医看看?”
“将死之人了,军医看了不管用,御医看了才管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