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,他便想办法剜干净谢家。
可他亲父王竟然也不支持,说什么人臣之道,可笑。
彼时他一个无依无靠的世子,能如何?只能叫人将亲爹药残了,自己来撑宣王府的门面。
谁能想到,亲爹连死也死的不是时候,一个不备,王府的大权落进宣贞王妃的手里。凭什么?凭什么全天下都仿佛和他赵都云在对着干?
他赵都云偏要逆天而行。
只是玉春楼的掌柜跑了,郡王的爵位又一时下不来,宣王府也变了天,那么手里的兵再养下去,怕是只会拖垮自己。
“不能等了,再等就是冬天。”他摇摇头,和身边人吩咐,“给云京去信,下月就一举进京,叫人接应。”
十常山的雪峰,似乎又厚重了些。
急风回转,冰凉的雨丝飞进窗户里,悄无声息地湿了信纸。
阿凤匆匆地跑进屋子里来拉上帘子,“公子,落雨了。”
陆清和倚在塌上,清隽的五官泛着浅青,宛如冷玉雕就的菩萨塑。他一错不错的看着窗外,轻轻道:“声音这样轻,我还心道是雪呢。”
尖细的声音从远处而来,“是雪就好了,圣上盼着下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