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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景明没反应过来,“那是谁的血?”

“赵都云的。”

陆景明沉默了。

良久之后,他艰难地想到一个可能性,那就是赵都云不想谋反了,“他畏罪自戕?”

谢辛辛道:“不是,我要杀他,捅错了地方,没杀成,还把陆清和给我的剑弄丢了。”

“你要杀他?”陆景明简直想把她从马上扔下去,“你一个酒楼的女掌柜,去宣王府刺杀王公?”

还把他牵扯进去?

“没杀死……”谢辛辛在马背上颠簸着,有气无力道,“我失败了……”

寥寥几句,大有心神灰败之感。陆景明再要和她说话,竟然没了回音。

软绵绵的身子沉沉撞到他后背上,陆景明勉强回头去看,她竟已然昏了过去。

昏过去也好,他可以专心赶路。陆景明咬牙甩了一马鞭,开始痛恨这些心眼多的人,赵都云,陆清和,谢辛辛,甚至是……当今圣上。一个个的都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实在可恶。

那厢,宣王府将整个莲州城翻了个底朝天,所得却只有在某处寻得的一件浸了血的女囚衣。赵都云听了消息,险些按不下怒火,在灵堂上就要砸东西。

宣王妃——如今追封了贞字,成了宣贞王妃——此时淌着眼泪幽幽吐出一句:“郡王爷怎么还和小时候似的?王爷丧仪之上,岂容你因儿女情长失态妄为,失了王家体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