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青昙想也未想,一口应了下来。
正说着,穆娘子却又进来了,将一封信隔着门丢进牢房里:
“玉春楼有伙计送来,说是你的信。”
谢辛辛有些困惑。
她这几日,全想着既然陆清和不成事,那自己凭自己再写一本账本出来,也算是自己和赵都云谈判的筹码。因而昏天黑地地赶时间,凭自己的记忆算账,生怕还没写完账本,就得到什么要流放的消息。
从没和谁通过信啊。再说她一个孤女,有谁会想到给她写信?
拿到信封,上面熟悉的字迹却让她心头一跳。
她见过这个字,飞逸隽永,在邺州的别院里,这人就是用这样的字迹为她起稿了送往宣王府的密信。
她的脑子已经好几日没有停歇过,一刻不停地想着赵都云的盘算和自救的计划,可才见到这个字,连日疲惫忽然如潮水一般向她涌来。忽然有酸酸的委屈涌上眼睛。
她吸了吸鼻子,颤抖着手打开。
信中说他面圣出了意外,如今困在一方小院里,字里行间却没有自艾。问起她怎么样,玉春楼可还安全,虽然自己脱不开身,已经想了办法请人去帮她。
看到最后,见他惆怅写道,只可惜连父亲也见不得,否则可以早早地提出他准备成婚之事,让家中预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