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宫里说禁足,那必然是禁得结结实实,王爷把圣令当军令一样遵守,哪怕是阿凤要去求情,他也不会见的。
一筹莫展的时候,院外却传来爽朗的一声:“清和!”
从窗子里望出去,正是刚才惦记的亲哥,陆景明,此时横坐在院墙上,耷下半条腿来,笑得如其名字一般,景和澄明。
闻名遐迩的陆世子,此时既不像在军中那般肃杀,也不如在朝中那般恭谨,见了陆清和,依稀还像个十六七的少年。但脸上的沟壑分明告诉陆清和,他已经是个刀下饮血的将军郎了。
陆景明兀然出现,按道理,转机就出现了。若是拜托世子爷去在王爷面前说话求情,说什么都使得。
陆清和却微微扣了手指,书角蹙起不显眼的褶皱。
他心中犹豫,脸上笑意平静:“兄长,还不下来,生怕父亲没发现你偷偷来见我不成?”
陆景明翻身落地,极好的功夫,鞋底触及树边的泥土,没惊起一丝灰。
陆清和叹了声:“真好。”
落了地,陆景明像有话要说,脸上明显写着犹豫。
陆清和在心中摇了摇头。他这大哥,这些年学会了隐忍,骨子里却还是急躁的。自己才回京几日,这就忍不住了。
“顺道给你带的炉烤鸭。”陆景明朝他丢了个油纸包,“尤记得你小时候爱吃这个。虽然现在的口味或许变了,但大哥的好意你就受着吧,我也不是什么精细人儿,懒怠去想你如今口味的变化了。……你刚才说什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