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茗琅已经先被收押了。所幸没牵连到玉春楼,让她在这种局面下,还有挣扎的想头。
“哎!”谢辛辛有些着急,“我知各位大人办差辛苦,不愿为难,只求让我见一面知州郭大人,将案情陈清!”
霎时铁链划拉一声,她腕上一沉,紧接着被手枷上的链子带得往前摔去。
分明是穆娘子故意拉扯,带倒了她!
眼见着脸就要砸在地上,手却拷在木枷里,她情急之下拿手肘一撑地,肘上顿时一片火辣辣的疼,但好在没让自己脸着地。
衙吏见怪不怪,转身就走了。穆娘子冷冷道:“给你长个教训。记好,这大牢不是给你说理的地方。”
手肘擦破了皮,在这样阴湿的环境中实在很疼,看不清流血没有。谢辛辛左右看了一眼——隔着昏暗的光线,有女囚从栅门缝隙中窥视她。
她有些明白这是个什么地方了。若是在这里露怯,往后的日子或许要更难过。
于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将破了皮的手臂藏进袖子里,轻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什么劝说马南春啊、查清赵都云是不是火烧谢府的凶手啊,都且搁置了,先在这大牢里面生存下去,伺机待动是正经。
穆娘子轻车熟路地带她到女囚入狱身检的房间,给她松了手枷,“将衣服换了吧。”
她见房中一处捡漏的柜子,什么也没放,另有一个贴墙放的长条桌子,上面摆着一套粗布囚服,虽然扎满了线头,但还算干净,比她预想的好。
只是在这种阴湿地方却有一套干净衣服,怎么想怎么有些不自然。
穆娘子努努嘴:“脱下来扔柜子上,都是女人,不拘礼仪了吧。”
这房间四面无窗,只有一扇连通牢房的小门。谢辛辛往门外一望,无数双女囚的眼睛盯着她,还有吃吃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