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哪敢过问政事呢,只得这么在边缘试探一下。
天子之心,谁能看明白?皇帝微微笑了笑,说:“投石入水,方知池中有些什么鱼。否则平静无波,朕如何知道他们心中还存了几分社稷?”
霍必恩似乎懂了,又似乎没懂,讪笑道:“这就是北瑛王府那小子说的办法?”
皇帝笑容一肃,瞪了他一眼。
吓得霍必恩跪下去低着脑袋:“奴才该死。”
皇帝任他多跪了一会儿,才道:“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,知道宫中眼多耳杂,现在不该说的,就少说。”
霍必恩谢了圣上教诲,慢慢地起身,才觉过味来。什么叫“现在不该说的”?意思是皇上有意在未来将那陆二公子摆到台面上来?
才揣度着,外头有个小太监进来跪了礼,瓮声瓮气地说:
“陆清和求见圣上,称有要事要禀。”
霍必恩一咋舌:“皇上。”
皇帝点点头:“他这是准备活了。传。”
太监们从内到外一声声传了下去:
“传,陆清和觐见——”
“传,陆清和觐见——”
“传,陆清和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