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茗琅想了想:“我记得她说过,她母亲是过悲而死,父亲则是采药时死于毒蛇,可青昙似乎不信。”

谢辛辛追问:“她为何不信,可有和你们说过?”

茗琅道:“她说,他父亲擅药理,治过不少蛇毒之症。父亲去的山上有多药材,哪怕真被毒蛇咬了,也能替自己治疗。更何况衙门不让她看父亲的尸体,一定有问题。”

马南春对青昙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隐约记得曾是王府婢女,后来嫁出了府,便问了一嘴:“怎么了?”

谢辛辛却问他:“你父母是怎么死的?”

马南春说不知,父母过世时自己尚不记事。

谢辛辛又问:“茗琅,你爹娘……”

茗琅答:“我娘生我时就难产没了,我爹是开船的,水路上蒙了难,船翻了,我爹也没活成。”

谢辛辛顿感蹊跷:“什么船,走的什么航线,那时你多大,你可还记得?”

茗琅说记得,说清了是个什么模样的货船,开的是去邺州的航线,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。

谢辛辛便道:“茗琅,你去替我打听边大夫生前接的最后一个病人是哪家哪个巷子。”

“马南春,你随我去码头。”

谢辛辛本打算自己去查一查茗琅父亲身死的真相,但转念一想,马南春最好跟着她亲耳听听才好。

第67章 宫墙纪

她们正要兵分两路,谢辛辛都走出两步了,马南春却站着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