踌躇着要不要推门而入,却闻内中透出淡淡的闺房香气,手碰到门缘,还是敲了敲门。
茗琅的声音传出来:“进来吧。”
马南春道:“女子闺房,不便擅入。”
茗琅呸了一声:“啰嗦什么,进来!”
马南春顿了顿,自言自语说了声唐突了,一推门,眼前一道烟色纱帐,帐后却是香肌玉骨。
茗琅褪去半个外衫,挽起半只袖子,藕白的胳膊上淤红一片,即便隔着帐子仍是触目惊心。
马南春惊得别过脸去,却听茗琅笑了一声:“这才看到哪儿,我身上也有,你要看么?”
马南春一迭声叫着不必,慌称道:
“茗琅,你是世子的人,我怎可冒犯。”
谢辛辛冷笑一声:“你们这些人到底有完没完?”
“一会说我谢辛辛是赵都云的人,一会儿又说茗琅也是赵都云的人,你们口口声声就将别人像个物件一样划分好归属,可曾问过我与茗琅的意见?”
马南春本就不擅口舌,这会儿被噎得讪讪,只能说一句抱歉。
茗琅接着道:“我才不想当谁的东西。掌柜的将三拱月桥那儿的胭脂铺子给了我,以后我便守着谢家的店,再不会回王府了。”
马南春这才有些明白:“原来你不喜欢世子殿下?”
这同一个府里出来的,怎么笨成这样?茗琅几句话了解了马南春的性子,反而不生气了,只觉得他好笑,索性撩开帐子去,把青青紫紫的胳膊伸到他眼前,叫他避也避不开眼睛。
“马南春,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这就是你说的金屋藏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