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辛辛心中乱作一团,也不知边青昙回家没有,拍了拍院门,只叫:“宛姐姐,你在吗?”
却无人回应。
谢辛辛拍得用力了些:“宛姐姐,宛姐姐!”
“宛姐姐,宛姐姐!……宛姐姐她为何不在,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
陆清和双手轻握她肩膀,让她看着自己,温声道:“你看着我,先别慌。”
谢辛辛的眼睛有些红:“我……”
“许是我才目睹那个道士他……我心里头,有些不舒服。抱歉。”
陆清和脱下外袍,覆在她头顶上,转向院门内道:“边姑娘,你在吗?”
依旧是无人回应。
谢辛辛仰头看他,内衫被雨水薄薄打湿,微微透着肤色。再看头顶,他脱下的外衫早已浸透了雨水,防不住什么雨丝,倒湿答答的贴着她的头发。
她笑了一下,将他的外袍夺到手里,索性淋着雨骂他:“你这衣服比雨水还凉呢,我才不要。”
陆清和心头一动,隐约间能察觉,她自郭府回来后,已然撤下了一道心防。
也不还嘴,对她道:“边姑娘也不在,你且别急。她们两人从前不是经常一起出门么?如今时辰尚早,或许是采药材还未归家罢了。”
谢辛辛想了想,说这会子下着雨,若是采药,早该归家了。
阿凤道:“刘宛娘子许是回玉春楼了呢?那个姓李的坏人死了,刘宛娘子其实早就可以回玉春楼去,先前她说是不急,才多留了几日。”
谢辛辛:“有理。如此,我便先回玉春楼看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