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是什么假道士,昔日我儿身死,赵世子便引我进了道观。嘿,这还正合我意。你说我一个老头子,老婆难产走了,儿子随后也死了,我可不得了却陈缘去,只身入观中?”
谢辛辛问:“你和郭夫人又是什么关系?看着相熟得很,你见着宋嬷嬷,还求救于她。”
佘半仙哂然一笑:“我们干这行的,同时转好些人的银子那是常态。要不说我为什么喜欢这个差事呢?你听我道来——”
“我替王府做事,赵世子给我发一份银子,那是应当。”
“世子命我去接近……啧,也可以说是监看、引导郭大人,郭大人信我,平日里请我做法事,还给我发一份银子,这是我的福缘。”
“至于郭夫人,你猜怎么着?说来也巧,此事和你谢小掌柜也有点关系。自从郭大人请我为他出个救他儿子的主意,请了你到衙门一叙之后,这事不知怎么的,被郭夫人给知道了。”
“原来郭大人的儿子,是郭夫人想弄死的,嗐,你说这郭府的私事哟——”
谢辛辛清了清嗓子:“说重点。”
佘半仙:“哎,知道知道。”
“那郭夫人还以为我真有什么神通,竟然又出一份银子收买我,让我替她求子。我哪里知道怎么生儿子的事!这也就罢了,郭夫人也叫我监看着郭大人,大人那边有什么邺州有关的风吹草动,叫我都知会她。”
“这郭夫人给的第三份银子,乃是老身凭名声挣的。”
几人各自看了几眼:这一份工吃三家银钱,说得倒是好听。
佘半仙忽然神神秘秘地凑到谢辛辛跟前:
“但是谢小掌柜,这牢狱之灾,可不是我空口白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