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和不懂糕点的事情,宋嬷嬷倒接话说:“确实一般。只是依奴婢之见,方才过去的一些人,身上连襻膊抹布都无,手脚笨重,一看便不是厨娘,恐是厨房人手不足,临时调来粗使杂役充数。”
谢辛辛感叹:“这偌大的知州府,原来也是外表光鲜的绣花枕头。”
宋嬷嬷便道:“说来,也是那位知州夫人是个不争气的主……”
闻言谢辛辛难掩讶异:“嬷嬷,你不是宣王爷身边的……?我可是听说这位夫人是宣王妃的表亲。”
那宋嬷嬷议论郭夫人,岂不是在议论自己半个主子?
一点儿也不符合她先前在王府里几段话都挑不出错处的做派。
宋嬷嬷忽然黯然下来:“王爷是王爷,王妃是王妃。”
颇有两者早已离心的意思。
她琢磨了一会儿要不要打听这个八卦,天色就不停蹄地暗了下来。阿凤还没回来,许是真的探听到了什么,才被绊住了脚。几人想再闲逛闲逛却是不能,有人小心翼翼地过来知会:
“祖师爷的牌位要到了!贵客们要跟着我们去看么?”
自然要去。谢辛辛忙整束衣冠,拉着二人就要出门。他们顺着郭府上上下下几乎全府的人流,浑水摸鱼地找仙云观那被徒孙们搬来搬去的祖师爷,牌位还没看到,敲锣打鼓的声音却先响了起来。从最前面的开始,渐渐地跪了一排人。
宋嬷嬷忙跟着跪下,顺手拉下了陆清和与谢辛辛。
端着牌位的人终于露面,白头华发,一身玄鹤道袍,手里抱着他那倒霉祖师爷神神叨叨地上前,一路进了郭府正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