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异口同声:
“赵世子?!”
谢辛辛凝着眉毛:“果然你们也这么想。所以我猜,那道士和宣王府应也有脱不开的联系。”
听到此处,宋嬷嬷忽然起身道:“车内闷热,奴婢且坐到外面去。”
宋嬷嬷虽是家奴,但也是亲王府上的管事,这样的身份坐在车前木缘上自然是不合时宜的。可她有心避嫌,谢辛辛知道这是她的诚意,也不多挽留。
“我去邺州的时候,赵都云多次想法提醒我要多多给宣王府去信。”她继续边说边理着思绪,“可见他希望通过我来了解邺州之地的情况。这说明,他在邺州定然有所布局。”
“这局是设给谁的?乍一看,王负在赵都云手底下的矿场受诬陷,被人拿去顶了罪,这局像是设给王负的。”
“可郭大人叫我去邺州却是去救王负的,如此,便有两种可能。其一,郭大人心知赵都云有意暗害王负,偷偷找上我为王负解围。倘若真是如此,那如今王负得救,赵都云早该回过神了,将郭大人这个有私心的处理掉。”
“可如今,郭大人官运依然亨通,与世子府上甚至是愈走愈近。可见此种假设不通。”
“其二,便是此局针对的另有其人,就连王负,也只是局中一个障眼法。而要想知道他真正的目标是谁,便要看他在邺州的傀儡是如何行事。”
陆清和何等聪明,稍加思索便悟了出来:
“徐明庚处处针对之人,便是孟安。”
阿凤看看公子又看看谢掌柜,不知道他们又在说什么费解的话。
“正是。”她掖起手,“若我猜的不错,如今朝中,弹劾孟安的奏折应该多如牛毛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