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青昙不经意搭话道:“还真有件新鲜事。”
“昨日我和刘宛娘子去集市上买药材,正巧看见解试放榜。”
谢辛辛算完一月的账,左右手拿着算盘将其上下一震,珠子噼里啪啦的归了位。她偏头想了想,道,“怪道上回在玉春楼前经过好些书生,原是赶考去的。”
边青昙嗯了声,“刘宛娘子看了张出去的榜,说上头有你们的熟人。”
谢辛辛:“熟人?”
刘宛接话道:“就是郑家那个大公子呀!”
“他先头来玉春楼找过辛辛的麻烦呢。看着不学无术的,未想到高中了解元,这下竟成郑举人了!”
谢辛辛惊得手一抖,毛笔被她手臂推动,在书缘上落下一道墨痕。
谢辛辛张大嘴巴:“郑瑾瑜?举人?”
她拿算盘掩了脸,看向陆清和,咋舌道:“孟知监和那郑家的姑姑是真行啊,连郑瑾瑜都能教化了。”
陆清和笑了笑:“大器晚成,大智若愚,也是有的。可贵的是,他有一颗赤诚之心,若能为官,也是造化。”
似乎有些道理。
懵懂之间,谢辛辛倒是想到,徐明庚那样的人都能做官,郑瑾瑜不比他强多了?
这厢陆清和早换好了轻便的衣服,只等她盘完了账,几人就准备去码头找邓船工。
依旧是阿凤驾车开路。陆清和坐在车上,留心观察着小掌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