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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佗想看看是谁敢触他的霉头,抬眼却见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,除姿态多了一丝邪骨风流外,眉眼飞扬中与陆景明竟然有几分神似。

才起了兴趣,那人就道:

“臣斗胆,恳请陛下念王爷往日之功,许以休假,养精蓄锐,此乃社稷之福,万民之幸也。”

陆佗:“大胆!”

何止大胆,简直是狗胆包天!

这不就是说他年纪大了,快不行了吗?

才要怒骂,却看到那一派清流的眼睛都紧紧盯在自己身上,似乎自己只要开骂一句,他们就能写出一百篇文章上奏天听。

那少年惶恐一拱手,就躲回了清流文臣之中。

这把陆佗气得没法,只得转头向皇帝一跪。

这一跪,太子党的人都站不住了,齐刷刷跪了一排,七嘴八舌,便开始说另一边的不是。

另一列大皇子党又唰地跪在一处,有喊冤的,有对骂的,大殿上立刻吵成一团。

陆佗听了半天,终于明白,说话的那个混帐小子就是宣王府那老不死的亲儿子,不日就要被封为郡王,或将要做大皇子的伴读。

真不愧是那老不死的一家人,颇有老宣王那个烦人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