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起,银杏叶忽然簌簌落了谢辛辛满头。
谢辛辛晃了晃脑袋,才抬起脸来看他,正巧看见他想要替自己拂去落叶的手。
她啪地一下打落他的手,“那你怎么不在衙门门口等我。”
连她自己也未发现,她的语气中半是委屈,半是娇蛮,总之,就不是她想表现出的冷心肠。
陆清和揉了揉被她打红的手背,从袖子里拿出透着亮油的油纸包来,低声道:“……桂花糕。”
谢辛辛:“嗯?”
陆清和的发丝被风吹乱了几分,他也不去理,只是看着她,笃定道:“你喜欢桂花,在邺州的时候。”
谢辛辛:“……给我买的?”
见她有些松动,陆清和笑了,“不是,给小狗吃的。”
谢辛辛有些错乱了。
他喜欢自己?不喜欢自己?那他方才心平气和地说什么“不嫁也无妨”,“什么都没说”,好似浑不在乎的模样,如今又是为哪般?
打住,且打住。
既然他什么都没说,自己何必自作多情。
她甩手要走,“你这是为什么,特地消遣我?”
陆清和尚未明白她的意思,下意识思考了一会儿,谢辛辛已经走出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