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和却接着道:“北瑛王府也很大,园子很多,到时你嫁给我若怕迷路,需得时时跟在我身边才好。”
谢辛辛一怔。
这说的是什么话?怎么就扯到那儿去了。
她看着他,仔细辨着他的神情。
阿凤握了半天马鞭,等不到里面的人说去哪,干脆向车厢里头问了声:“去哪儿呀谢掌柜?”
她一醒神,盘算了一息,便道:“先去衙门吧。”
无论后面有些什么事,世子那儿又有什么幺蛾子,她都得先找郭知州兑现诺言,弄清楚烧了自己全家的仇人是谁。
而边青昙的话又的的确确在她心中烙下了印子。
“若是谁知道当初帮助自己的人,就是杀了自己全家的仇人,还能‘死心塌地’地替他干活,那得是什么度量?”
这话说的没首没尾,绝不可能是信口胡言,若非是在说青昙自己的身世,便是在暗示和她对话之人,也就是谢辛辛。
也就是说,害了爹娘的仇人除了北瑛王府,还有可能是赵都云。
可莲州谢氏与宣王府可谓唇齿相依,赵都云有什么理由灭了谢家呢?
她想不明白,所以她急切地希望拿到郭知州所言的卷宗,亲眼见一见真相。
正想着,车厢倏地一晃动,谢辛辛身子也随之朝边上一歪,惊得她即刻心神归位,低呼一声。
“抱歉,”阿凤忙道,“车轱碾上一块碎石,我之后再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