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青昙方才如梦初醒一般,将烟叶拿开一点,紧张道:“你没有孕吧?”
“……没有。这叶子……?”
见谢辛辛有警惕之状,边青昙便道:“无孕便可,这种叶子点燃无火生烟,可作熏香,闻之欢愉舒快。”
“说起从前的事不免伤心……闻点这个,让我好受些,也不是那么伤身。”
不是那么伤身,便还是有点伤身的意思。谢辛辛听明白了,起身将窗子打开些,站在窗边兀自嗅着清风,“药与毒一线之隔,你还是不要太依赖这样的东西才好。”
边青昙看了她一眼,眼中似乎有些动摇,嘴上仍是道,“……婆婆妈妈的,我可没要你关心我。”
谢辛辛收回目光,笑了笑。
自从边青昙进屋开始,她就一直觉得这女子一直紧绷着一根弦,现下可算是可爱一些。
“你刚才说,你看见了谁?”
“他呀……”边青昙仰头深吸了一口烟叶,露出放松之色,将一只腿翘在了大红酸枝缠椅的把手上,“范守一。”
“老宣王身染痼疾,世子殿下一片孝心,找了范守一来替王爷诊治。茗琅的任务,就是去给王妃送寿礼,假装偶遇范守一,靠一些不入流的小伎俩,将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