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宛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几乎是慈祥的,握住陆清和的手道:“你办事周全,辛辛同你在一起,我实在放心。”
谢辛辛听陆清和这样张口就来已是瞠目结舌,看着眼前这一副母慈女婿孝的场面,忍不住拔高了声音:“……那个,宛姐姐!”
刘宛愕然:“怎么了?”
谢辛辛扶额道:“你不该先解释下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吗?你知不知道,我回玉春楼发现你不在,还看到李管事他……我有多担心!要不是我去问茗琅你去哪儿了……”
刘宛却是一脸茫然,拉着二人进门问:“李管事怎么了?”
谢辛辛话到嘴边,还是咽了下去:“你不知道?”
几人边进了屋。刘宛熟门熟路地要去沏茶,陆清和却拦住她,口称“我来吧”。
刘宛看着这翩翩公子初见时还冷得像一块冰,如今如此懂礼貌,赞许地点了点头,才接着道,“知道什么?李管事前几日确实总是来后厨没话找话听我说,一会儿说鱼汤咸了,一会儿说排骨汤里的莲藕不新鲜,叫我上心。菜的事情问完了,还打听我一般何时夜班……像只苍蝇似的。哎呀,多谢了。”
她笑嘻嘻地接过陆清和递上的热茶。
见刘宛这样子,像是对李管事要绑架她一事全然不知情似的,谢辛辛心中困惑,才要急着多问,又被陆清和往怀里塞了一盏茶,就见陆清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不知怎么,被他这样一安抚,谢辛辛像被凉风拂心一般,渐渐静了下来。
陆清和转身替她道:“辛辛这次出远门,是怕李管事代理玉春楼,和您不对付,让您受什么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