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茗琅最后交于她的银簪,试图从中发现什么玄机,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,未刻字,也无记号。
她拿指尖敲了敲,镂空的簪声发出清脆的回音。
空的。
谢辛辛心中一动,微微使力。
咔的一声,银簪从中间打开了一个小口,露出一张简短的纸条:
刘宛在葫芦巷子最北,我好友青昙处。真账本在西街钱庄。
她不露声色,将纸条收好。
“谢小小姐。”
一声呼唤将她从满心悱恻中拽了出来,她抬眼一看,宋嬷嬷提着镂着金片的紫竹食提盒,恭顺地站在路边。
谢辛辛便朝她点头:“宋嬷嬷。”
就凭宋嬷嬷待她礼数如一,她对这个老人家的印象不算坏。
宋嬷嬷道:“小姐可还认识来时的路?”
谢辛辛凝神看了她手里奢华器饰的食盒,心知这应是府里大人物用的,便道:“嬷嬷应是有要务在身吧,我不敢烦请嬷嬷带路。”
宋嬷嬷微微笑了一下:“小姐记得就好,狐死归正守丘,做人也当饮流怀源。谢小小姐气质不俗,应也是一个存心养性之人。”
谢辛辛:“……”
这人忽然说的什么和什么啊?
来宣王府走一遭,她方才有点忆起刚接手玉春楼的时候,她是如何在针尖上行走,察言观色、学弄人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