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徐明庚怒上眉梢,又在心里说服自己忍了一口气,怪声怪气道,“谢掌柜,这人给我们、给世子添了这么多麻烦,就这样把解药给他也是便宜他了。”
谢辛辛问: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徐明庚在厢内的软垫上盘起腿,摇头晃脑起来:“我想……”
“我想让陆公子,跪下求我。”
谢辛辛一怔,就去看陆清和。
这人却端正地敛着眼睛,眉目修长,眸光平静似深秋的潭水,丝毫不为所动。
谢辛辛转头笑道:“徐大人好出息,私下里没少对着世子学狗叫吧?叫得这么像?”
徐明庚终于一怒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谢辛辛: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你听到的意思。”
徐明庚气得手指发颤,指着她道:“谢掌柜,我们不是一头的吗?你不也是宣王世子的狗?你还是一只……”
没等他污言秽语脱口,陆清和突然伸手出来,死死箍住徐明庚的喉咙。指骨坚硬,扼得他倒吸凉气。
“你,你……解药弗昂要啦……”徐明庚满脸震惊,却因为喉间被扼制,说不清话音。
忽地他脖间一凉,像有一根锐器穿过肌肤,徐明庚脸色一惨,刚要大叫,又被陆清和把声音捂在口中。
谢辛辛拔出淌着血的毒针,拿到徐明庚的眼前,笑道:
“徐大人,这可怎么办,你中毒针了!我听说这新的东洋毒种,疼起来如万蚁撕咬,生不如死啊。”
徐明庚呜呜咽咽地落下泪来,拼命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