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护卫便由两侧分开,让出中间一条道路来。道之始为陆清和与谢辛辛,道末,是徐明庚眉飞色舞的嘴脸。

谢辛辛握着他的指尖微微发白,半真半假地愠道:“徐大人,你我都替世子做事,同僚一场,怎么吩咐起我来了。”

徐明庚拈起一小撮胡子,啧了啧声。谢辛辛这话又提醒了他,在宣王世子的眼里,不一定他与谢辛辛谁更重要,尤其在谢辛辛顺利扎上毒针的情况下。

在这样精彩的时候,徐明庚想了想,还是不与谢辛辛争口舌之利,乃悦然一笑:

“谢掌柜说的是,那请您把陆公子带到这边来吧?”

谢辛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执起陆清和的手腕,二人在左右两拨人的注视之下默默上前。

恍惚之间,她总觉得这个姿势似乎发生过很多次。只不过从前总是陆清和捉她的手腕,如今却互换了过来。

想到这些七七八八的回忆,谢辛辛不禁偏头从余光瞥他,却见此人乖顺地冲她眨了一下眼。

她心一动,忙板起脸,转过头去。既而悄悄滑动了一下手指,尽可能地将他的手腕全部包住。

走到车厢面前,谢辛辛将两人牵着的手晃给徐明庚看:“我扎了。”

徐明庚笑得志得意满:“陆公子,你感觉如何呀?”

陆清和斟酌了一下,道:“面热、目眩、手腕酥麻、心悸躁动。”

阿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能听公子的话不敢多动,猜也是谢辛辛向公子扎了一种毒。

但公子这形容却听着感觉这么不太对劲呢?

阿凤想了想,自己幼时每次去找四姨娘复命,见到后宅的漂亮姐姐,都有这个症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