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有本事将人从孟安府里带出来,还能找人偷我的钱绺子送信,我与你在邺州怎么查案的,能瞒他多久?”

殊不知在此时的玉春楼中,李管事吹着口哨进了后厨,这个锅看一眼,那个瓢拿一拿,晃晃悠悠地,来到了揉着面的刘宛面前。

“你就是刘宛?”李管事笑得露出一口黄牙,“有事找你。”

注:

[1]化用自《琼州府志》及《儋州志》

第37章 遵命

人可以不吃饭,马不能不吃草,否则一步也不愿意走。

日光熹微处,一行人从店家的马房里牵出马来。临走之前,阿凤抓住那个门童:

“伙计,你有没有见过许多拿着剑像官兵一般的人路过,还带着一个膀大腰圆、贼眉鼠眼的官老爷?”

门童侧头想了想:“有的,他们人多显眼,昨日似乎往前面几里的官驿去了。”

陆清和拍了拍马辔头,像是再对马道辛苦。既而翻身上马,对谢辛辛伸出一只手。

谢辛辛挑眉看他,陆清和笑道:“只是怕你在车厢里闷坏了。”

这倒是戳中谢辛辛的心思。她自幼恃宠,不曾受过舟车劳顿之苦。这几日为了追上徐明庚连日辗转颠沛,她一进车厢便发晕。

于是她也不扭捏,握住他的手翻坐在他前面:“那你可驾稳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