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慢慢的踱回房中,见自己夫人正和衣卧在床上,背朝着门。
他这位夫人是宣王妃的表亲,这桩婚是郭知州初到莲州上任时,王妃亲自替他们指的。仗着这层关系,郭夫人常往宣王府的后宅中走。
若不是因为夫人,他也不能自然而然地就被划进了宣王党羽中去。
哪怕郭知州有别的心眼,因为夫人家世的缘故,说出去也无人会信。
他本是个不爱动脑的,立储之前,索性顺水推舟,站队了宣王府。等郭知州反应过来时,他都快成了宣王的心腹了。
郭知州叹了口气,悠悠道:“夫人,你在邺州可做过什么安排?”
床上的人一僵,翻过身来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郭夫人面色本有些惶恐,眼珠一转,又换成了不屑,“知道了也无妨。我既过了门,你就不要想那什么王娘子黄娘子的了。既然如此,我把那孽根断个干净,多好。”
郭知州的拳头微微握起:“你去求王妃,害了他?”
“是啊,你以为把他放在宣王府的地盘上就能安宁了?”郭夫人得意地一笑,“殊不知我和王妃一商量,王妃说,王府正需要在矿场里面找一个人来背锅……”
她说得起劲,郭知州得到了答案,已然缓缓踱出了房门。
“你又去哪儿?!” 郭夫人坐起来指着他,怒道,“我就知道,你心里还有那王娘子是不是?仔细我向王妃再告你一状!”
屋外,并未再有回应。
……
当夜,一处僻静的小院前就停了三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