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和摇头,“绑回云京,自会有人拷问他,他会是太子的筹码。”

她一听又要与朝堂上的事有关,心中不免厌恶,不再多问,只自言自语道:“等你拿了人,我可以捅他一剑么?”

陆清和想了一想:“自然是不行的,但若你不捅要害……”

他翻手,拿出那把熟悉的剑来。

“拿着。”

这就差把“下手别太重”五个字明着说出来了。谢辛辛接过随手挥了两下,挑着眉道:“行,我捅的时候不告诉你。”

还未遐想太久,却看到孟府里外围了三圈人马,似乎都是官服打扮。

他们不知何故,顿生警惕,决定先隐在一边,寻一个缺口悄悄地接近。

却见大门一开,一个腹大腰肥的熟脸孔摇摇摆摆走了出来,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
“风水轮流转,孟安,你等着谪放儋州吧。”

这被人领出孟府,大言不惭之人,正是徐明庚。

第36章 伺隙

之所以骂官都要骂其谪放儋州,实乃儋州都县稀疏,风涛瘴疠,环境之艰苦非常人所宜居。徐明庚若不是手里捏着孟安的把柄,断说不出此种大话。[1]

等人员散尽,谢辛辛与陆清和几人忙进府查看孟安的状况。谢辛辛本以为这种声势,孟府中应该一片狼藉,未想孟安与郑琢玉如一对松鹤执手立于庭前,庭内小径干干净净,别说见血,连一抹灰尘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