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你可以是我亲哥,若他们要杀你,我就撞墙。”

黄三吓了一跳,却还是道:“不行,你是我恩兄的媳妇儿,我叫你妹妹,占便宜。我是你弟弟吧,怎么样,姐姐?”

“……也行,你还挺讲究。”

这忠心耿耿的样,倒还真像个傻弟弟,就是长得着急了些。

她忍俊不禁,好像身上的酸疼也缓解了一些,坐起来将事情拆讲给黄三听:

“既说要绑架我,还不能杀我,那必然要是用来要挟别人。你觉得这个人是谁?”

黄三愣道:“嫂子……呸,姐姐,姐姐你是恩兄的媳妇,那应该是要挟我恩兄?”

“等等,那我还能叫他恩兄吗,嫂子变姐姐,恩兄变姐夫……”

“……这不是重点!”她揉了揉眉心,“不可能是你恩兄。因为外面的人说‘那个公子哥不知道去哪了’,可见如果他没走,绑匪原本考虑将他一起绑来。”

“是哦……”黄三挪了挪身子,给自己翻了个面,“对了,你们和孟安是不是很熟?孟安今日还差人叫你们去见王头儿,许是要挟孟安?把你们都抓起来,再让他将王头儿放了?”

这个猜测不免夹带了黄三自己的愿望。

谢辛辛想了想,仍说:“不大可能。”若是要挟孟安,应该从孟夫人手上动手脚才对,他们和孟安也不甚相熟。

谢辛辛问:“你和孟安不和这事,是秘密吗?”

黄三老实道:“不是,我天天骂他,矿场的人都知道。”

谢辛辛道:“那更不可能了,要挟孟安何必绑你来,还意图将你当人质?”

黄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问道:“姐姐,那你说他们想要挟谁?”

谢辛辛垂眸道:“不知道。”

她苦笑一声。

她确实不知道,现有的信息太少了。现在只盼着阿凤回来发现他们二人不见了,与陆清和一起来找她。

可是王负醒了,他一定有很多话要问,很多事情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