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里头被骂的人应是他的仆从。这人此时晕头转向,四处摸着酒壶,嘴里还不住说着大人饶命。

“饶命?”徐知监朝他啐了一口,“我饶你的命,谁饶我的命?”

仆从终于摸着了酒壶,跪下双手奉上,磕头仍是道:“大人饶命!”

“呸。”徐知监接过来,掂量着壶身道,“哟,一点儿没洒,连个壶都比你有用。”

跪着的人不敢说话,只低着头。

徐知监道:“我看看他丢了个什么把你吓成这样?暗器?火药丸子?总不能是只老鼠吧?”

谁成想,走近一看,地上茅草堆里斜插着一根褐色的长条。

竟然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树枝。

徐知监气极反笑,将树枝捡了起来:

“好……好!一根桂花枝,就把你诈成这样?”

地下的人连磕三个头,将地上扑的草磕得四处乱飞,哭道:“大人,奴才哪知道有人随身带个树枝呢!长的像毒箭似的。”

“难道是毒箭你就该躲?”

说罢,徐知监眼珠一转,忽然温和道:“也罢,你抬起头来看我。”

那仆从以为得了赦,用膝盖在地上爬过来,感激涕零地抬起脑袋。忽然下巴一紧,被徐知监狠狠掰开,一股呛人地烈酒就从喉间惯了下去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!”仆从反抗不及,只能张着嘴发出怪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