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,点头称是。
“我早说那姓徐的不是清流,让你少与他来往。自从他来找你之后,你平日矿场那些事,愈发少对我说了。”
孟安不作声,只是笑眯眯地看她。
郑琢玉见他如此,摸了摸自己的脸,疑惑道:“看我做什么?脸上怎么了吗?”
孟安捉住她摸脸的手:“我看夫人像是吃醋了,觉得可人。”
“你!”郑琢玉顿时又羞又闹,红着脸用指头虚戳他,戳得孟安连连讨饶。
“好啦。”孟安揽过她,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,温声道,“为夫心里有分寸,你且安心。夫人有这份心,是孟安的福气。”
“与其此刻在这里忧虑,不如去看看瑾瑜那小子起来没,今日你替我好好考校他的功课。”
郑琢玉依靠在孟安的怀中,心中那份焦灼也在温情中化成了水,低低地应了。两人耳鬓厮磨了一小刻,她才推开孟安,说得去叫郑瑾瑜起床读书了。
郑琢玉一走,孟安的面色染上几分寒霜。
他知道郑琢玉受老太师的影响,论深识远虑,高出自己一倍。因而也不是全然没有听进她这番话。
只可惜……
正在嗟叹,枕书叩门道:“老爷,有消息。”
孟安道:“说。”
枕书便隔着纱橱说道:
“王负醒了。”
孟安神色大变,提步道:“走,去当直司!务必赶在那姓徐的前头!”
枕书哎了一声,要去备马,又被孟安叫住:“你不必跟着我了,去找陆二公子,让他也速速往当直司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