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和道:“既答不上来,那这案子就与你无关了,不必再问。”
既如此,他也当心如坚冰,专心替父王调查案件与宣王府,除了他们之间的交易之外,不在她身上用多余的心思。
空气静默了一瞬,又响起剪子咔嚓咔嚓剪着绢布的声音。谢辛辛千思回转,虽不知为何陆清和忽然怀疑起她和郭知州的关系,剪着纸低头道:“我不知道自己站在哪一边,我只想站在你这一边,也不可以吗?”
“陆清和,这样也不行吗?”
像一阵春风,坚冰一般的心忽裂了一丝缝隙。
陆清和抬头看他,目光震动不已。
良久,他一声叹气,道:“黄三说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黄三说,王负是被冤枉的,孟知监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孟知监?”谢辛辛的剪子一停,讶然道,“郑瑾瑜的姑父,孟安吗?”
她又想了想,“不对,王负被冤枉……?”为何姓王,不是郭知州的儿子吗?
只是她不敢问出声,生怕被陆清和察觉自己与郭知州早通过气。陆清和看出她的心思,无奈道,“此人为官员私生子,随母姓,他的父亲你也认识,正是莲州的郭知州。”
一番话替她解开顾虑,她忙作惊讶状道:“呀,原来是郭知州的儿子?”
陆清和又饮一口茶,不想理她。
话音未落,大门响起“笃笃”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