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和却道:“不可。”

“他做了恶事,本就该死,可你没有,一条清白的性命同脏命同归于尽,是为不公。”

“我爹娘难道不是清白的性命?”谢辛辛反驳道,“一条脏命能比我爹娘多活这么久,难道公平?”

陆清和道:“那便要多添上你这一命么?”

谢辛辛沉默了,江上的风带着些鱼虾的腥味拂过,她望向深不见底的江面,莫名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。

若真有朝一日找到她的仇人,自己要怎么做呢?

如今自己顺顺利利的缠上了陆清和,仿佛家仇得报的日子也不远了。她对着江面一笑,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
身边的人却好似心烦意乱的很。两人安静了不久,就听陆清和呼吸不定,似有郁结。

难道仍是疰船?正犹豫着要不要关心一下,可她才说了几句真心话,现在又拿捏不住平时演的那郎情妾意的状态,陆清和却在这时候突然问道:

“你为什么要嫁去云京?”

“说什么糊涂话?我不是要嫁去云京,是要嫁……是要嫁你啊。”

是要嫁一个和北瑛王府关系紧密的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