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凤又道:“她还是宣王府的人。”
陆清和笑道:“这样更好,若非是她,碰上宣王府的人哪有这么容易?”
阿凤气不忿,半晌,又道:
“她,她对公子图谋不轨。”
陆清和听得又笑了,目光投向更远的高处,轻轻道:“要真如你所说也就罢了。”
主仆二人在等她,而谢辛辛自然也不是刻意误了出发的时辰。只是临要走,又被刘宛扣在了小厨房里。说是扣着,刘宛却一眼也不看她,兀自叮铃咣啷地倒腾着什么。
“宛姐姐……”谢辛辛好声好气地在她身边打转,“我得走了,我真得走了,万一那陆公子等不及,甩下我就出发了,我上哪儿再找他去啊。”
刘宛将锅盖揭开,往灶边重重一放,锅里的雾白的蒸汽腾空而起,呛得谢辛辛连连咳嗽。
“你还知道叫我宛姐姐。”刘宛拿出一方手绢扇了扇风,闷闷道,“如今有了心上人了,就一味要‘随君直到夜郎西’去,你心里哪有我?”
“好姐姐,好姐姐。”她抱上刘宛的腰扭来扭去,“我就去几日,陪陆公子办完事,就回来了。”
“还回来做什么!”刘宛一瞪她,却见她眼睛亮亮的。
“回来找你提亲啊——”她哄长辈很有一套,小时候就擅讨老人家的喜欢,此时笑嘻嘻地,把头向刘宛怀里拱,“宛姐姐,我爹娘都走了,如今你就是我娘了。到时他若来提亲,自然是找你来提了!”
刘宛听她这样说,又是心疼又是欣喜,叹了口气,点了她的额头道:“但愿他不会辜负你吧。不知怎么地,你这说要同他去邺州玩一玩也就罢了,听说他是去办差的,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