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和如此说服着自己。

这厢谢辛辛带着李贵在后院弯弯绕绕,行过一座假山,她四下看了看,小声道:“李管事,你可知道我请你来玉春楼是为何故?”

“知道,知道。”李贵塌着腰,喜滋滋地,“谢掌柜的,要说您是个顶聪明的美人儿呢,王府里要说忠心,除了我,那是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
谢辛辛忍下恶心,叹气道:“正是,我就要远去邺州,也是替世子办事。这玉春楼与王府之间干系太大,交给谁我也不放心……”

李贵眯了眯眼,试探地问:“我听说玉春楼有个掌柜的心腹厨娘,从前在谢家也是个管事。”

“你说宛姐姐?”谢辛辛笑道,“我是待她不同常人,可若说心腹,她也说不上。和王府相干的一切事,我是从不让她经手的。”

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李贵似乎听谢辛辛嗓音冷下来了些,语速也慢慢地,“李管事,你可有亲眷?若是你在外做了些肮脏勾当,想必也不会让亲人知道吧。”

李贵背上发凉,抬眼向谢辛辛看去。眼前少女笑眼纯稚,是十八九岁少女独有的清亮,却因早知世务,举手投足已有含苞吐萼的风韵。

他本就是色中饿鬼,被这一眼看得酥了半边身子,当下便觉得是自己多心了,点头道:“那是自然。看来谢掌柜与我真乃知己也。”

“所以,”谢辛辛将一沓厚厚的账本塞到他手里,“这玉春楼与宣王府往来的数目,需得李管事你本人亲自接手,我才能安心。”

谢辛辛神秘地冲他眨眼,“这经营一间酒楼,其中可以浑水摸鱼之处,我不好明说,还得你自己体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