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早在胡夫人那儿听说李管事行事之放浪,谢辛辛仍是下意识皱了皱眉,一时难以接受他张口就将女子分三六九等。
可她计谋未成,只能笑骂道:“贱嘴狗舌的,真会说好听的话,怪不得世子重用管事您呢,我是绝没有这样本事的。”
这一番话表达得十分含蓄,李管事一时转不过来,不知到底是被夸还是被骂了,索性一笑道:“谢掌柜的谬赞了。”
谢辛辛作了个手势道:“李管事,借一步说话。”
两人走后,场面上便又剩下茗琅与陆清和主仆二人。想到上回这三人独处,正是在谢辛辛在他房里用玉肌香之后……陆清和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。
茗琅如今自知没有勾引陆清和的后文,便也再无当初羞口羞脚的作态,见空气逐渐尴尬起来,正要借着替人催菜的名义跑去后厨,就听身后陆清和悠悠地道了一声“恭喜”。
茗琅脚步一顿。
陆清和放下碗筷,“那日,我已经向你坦诚看出了你二人的美人计,你却并未将此事告知宣王府。茗琅姑娘,这是一个很聪明的的选择。”
茗琅回身,神情倨傲,“我也要多谢你。若不是你当时激我,我也没有今日。”
陆清和嗯了一声,“若是你将此事捅到宣王世子那边,赵世子心生防备,自会放弃让谢辛辛随我去邺州。她走不脱,玉春楼掌柜的位置便空不出来。”
见茗琅并不否认,陆清和笑了一笑,“如此,便对你毫无益处。倒不如你自请,向世子要了这个代掌柜的位置。若她全须全尾地回来,你不亏什么。可是,山高水远,若任务出了什么差池,谢辛辛回不来了,你岂不是顺理成章成为玉春楼的新任掌柜?”
“茗琅姑娘,我所猜测,可合你心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