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称心如意,喜悦自然而然浮了上来,她不知如何表达,只得欢快地摇了摇陆清和的手臂,这才跳过玉春楼的门槛。

陆清和的目光凝在她身上,被她触过那只手动了动手指,有奇妙的感觉。

这算什么?他控制不住地想。是奖赏吗?奖赏自己听取了她的建议?

阿凤才要张口:“可是公子他……”

“进来吧!”谢辛辛回过头来,笑宴宴地,“我请你们再吃一次‘金风玉露’!”

陆清和摇摇头:“毋需你请,我有钱。”

有钱公子的嘴脸就是这样可恶。她撇了撇唇,又走到陆清和面前,正正经经地将实话告诉他:“一份‘金风玉露’其实只要五钱银子,我之前是骗你的。”

说完她便仔细瞧着陆清和的脸,想看这上面会不会露出一丝愠怒。没想到陆清和只是点点头,顺手将硬着拳头的阿凤提到身后,“那便好。”

想了想,又问:“这次不是骗我?”

谢辛辛见他问得好笑,神神秘秘凑上他耳朵,“不是,这次是实话。”

语中颇有一语双关之意。她知道陆清和是聪明人,或多或少也觉得她此前诸般举动带着目的。因此这话可以说得隐晦,好让他觉得自己如今一腔真心。

这次是实话,那哪一次是假话呢?或许陆清和误会她了,她心里有他。

——这是谢辛辛希望陆清和这么想的。

毕竟,谢家灭门之仇与北瑛王府有关——这个想法一在她脑中出现,她便越想越觉得合理。

爹爹和宣王爷可称兄弟,故而谢家与宣王府频有往来。谢家家破人亡,她与世子的婚事告吹,哪怕赵世子能将谢家大小产业收回一些,宣王府势力定仍然有所削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