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公子都这么说了,回家去吧。”谢辛辛拍了拍郑瑾瑜的肩膀,缩回了头。
马车复又笃笃地往前行去。谢辛辛在车厢中摇摇晃晃的,被郑瑾瑜这么一闹腾,自己心中也有些后怕。可看到眼前人稳稳静坐着的模样,没来由又多了几分安心。
车厢不稳,陆清和却垂着眼睛,连脑袋上那白玉的发髻都岿然不动。
这得是什么样的爹娘,能叫他长成如此神闲气定的谪仙人模样呢?谢辛辛捏了捏拳,手指又有些痒,似乎总想寻个机会将他的髻摘下来,瞧瞧他若乌发散乱该是什么样。
她看得出神,那人却睁开眼,薄唇轻启,开口问道:
“好色薄幸、四处留情?”
注释:
[1]引自宋慈《洗冤集录》
第8章 度陈仓
她一僵,又觉得自己占着理呢,该有愧的另有其人,遂壮着胆气道:“我说的也无错。你今晨才于我诉了心意,之后又险些摧残了茗琅,是也不是?”
说完她半睁着眼观察眼前人的神色。
陆清和听到摧残二字,瞳孔微微震动,既而温吞的眉宇间有了怒意,闭上眼再不睁开了。
半晌,话语中隐有忿忿:“论好色,你也不遑多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