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入流的伎俩。”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愠怒,显然已经猜到了这股异香的功用。
这是生气了?谢辛辛觉得稀奇,昨日再怎么刻意朝他身上跌去,他也一副清高君子模样。今日倒是气性大。
也许是带有一丝被戳穿了的恼怒,谢辛辛忽然有些冲动,甩开他的手,竟也撒起气来:
“怎么不入流了?是不是在你们眼中,我身为女子,没了父母就是没了倚仗又晦气,做酒楼生意就是抛头露面不检点?”
“是不是在你们眼中,我谢辛辛就是不入流的?”
“……我并无此意。”陆清和头有些疼,受这味香的影响,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转得也有些慢了,不然怎么想不通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女子如何忽然委屈起来。
“你们就是这个意思!”谢辛辛吸了吸鼻子,隐约感觉自己大脑中有个榫卯被打散了似的,心里直呼不妙,怕是自己没掌握好玉肌香的用量,效用反噬到自己身上了。
“你昨日还讽刺我,说我不温柔婉顺,你都不记得了。”
她的声音中竟渐渐带了哭腔,“我做谢家小姐的时候,要我如何温柔,如何婉顺都可以。我如今身为玉春楼的掌柜,你叫我再温柔婉顺,如何让玉春楼镇住这几十位伙计,如何替宣王世子镇住这些……”
谢辛辛猛然住了嘴。
幸好自己反应快,否则要将这玉春楼和宣王府有关的底细都说了,还怎么让北瑛王府的门客信赖自己?
见陆清和一错不错地看着她,谢辛辛忽然心虚了。
宣王世子四个字仿若一记冷水,将二人浑身都浇了个透彻。
她流了满背的冷汗。弄巧成拙,怕是诱惑不成,反让此人起了疑心。
“谢小掌柜刚刚说什么?”
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谢辛辛总觉得对面这双淡漠如水的眼睛中,闪过一丝不相衬的狡黠。她缩回身子,笑意盈盈地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