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凤狐疑地与陆清和对视了一眼。
待陆清和慢条斯理的着了衣、束了冠,阿凤方才把门一推开,却见眼前女子颤巍巍举着一方木制托盘,上有好几盏青釉小碗,因她手臂颤动,叮叮哐哐地碰出声音。
阿凤忙忙地接了过来,主仆二人还未来得及问这是干什么,就闻到一股奇异的甜香,又听谢辛辛嘟囔了一句:“这么慢,手都酸了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陆清和下意识脱口而出。道完歉才疑惑,分明是自己的房门大早上被叩开了,怎么倒向自己亏欠了她一般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谢辛辛甩了甩手腕,极大度道。
应是忽然想起这般行为与人设有碍,又细声细气见了个礼,找补道,“为客人准备早膳,是我分内之事。哎,你们还未洗漱吧,这位小侍从是叫阿凤么?”
阿凤忽然被点,刚茫然地抬头,就被谢辛辛不由分说推出了门外。还未听清她口中说了些什么“院子西边有井水,可供打水洗漱”之类的话,那门就哐当一声在自己面前合上了。
“我昨夜就去院子里打过水了呀……”阿凤挠了挠头,不明白这掌柜的为何突然今日才提起打水的事。
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见公子也没再唤他再进去,便放下疑惑,听话地往院子去了。
“也罢,反正也要去打水给公子晨沐了。”
厢房内,谢辛辛将鬓边不存在的碎发按到耳后,一丝微汗挂在彤红的两颊,娇羞得要滴水似的。她本就生得面如桃花眼如星,此刻面色红润,显得五官愈加明艳。
陆清和静静望向她,饶知她一定算计着什么,心跳也忍不住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