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深神色一敛,张望过后, 将她往自己的怀间扣紧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祁樱眼睫一颤, 徒然腾出那只手与他扣住,随而轻轻往上抬,道:“别怕,不是邪尊的人,我不会离开的。”
这里是妖界的凤泉城,妖气鱼龙混杂, 又形色无异,若只是平常的妖气, 迟深早就会感受得到, 只不过,如若是邪尊派使的人,就不那么容易察觉的到了。
邪族魇术, 是世间最为迅速与隐匿的术法,魇级越高越是不易察觉。
祁樱入了邪派,免不了与邪族的人干涉, 偶有几次被叫过去也是常事。
五界大同, 邪为诡谲。
世间人对邪族最为忌惮,也最为不而晓之。
即便是追了祁樱这样久的迟深, 也未曾知晓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。
从眼下来看,五界和祁樱都是如常,所以他最忌惮的便是他们从他身边夺走她。
他虽然能追,但会碍于祁樱的厌烦和厉声而束手就擒。
刚开始那几年,对他来说真的挺难熬。
见着他闪烁的眼底,祁樱从容而自然地将他往深巷之中拉,一边走还一边安慰:
“真的真的,骗你我是小狗好不好?”
鉴于迟深向来吃软不吃硬的脾性,还有近日迟深对于该怎么好好爱他的教导,祁樱如今更是对他这样难藏于面的神色了如指掌。
“不了,我当你的小狗就好。”
他将她的手扣紧。
祁樱用额头顶他,“你就是小狗,迟深。”
“那你说你喜欢我,好不好?”
四下无人,迟深目光灼灼瞧她,指尖不自觉扣紧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辰时不是说过了?”祁樱仰头,认真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