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樱对此习以为然,眼神之中,没半点儿的惊讶,却听见她的后半句一愣。

??!男人。

祁樱往后瞥一眼,才发觉迟深扯着自己的衣角,眼睛往外看,耳根子似乎红了。

“迟深,你……!”

怎么还跟来了…

她的魇门真是愈发对他没用。

“祁樱,你快带他出去啊!!!”

片刻后,两人狼狈来到屋外。

祁樱瞧着他,心底的戾气都被这一遭幻灭了,本来是想着骂他,却见他耳根红透,绵延至雪白而劲瘦的脖颈,突然笑着逗他,“迟深,你脸红什么?”

她虽失了情丝,可是再怎么这样也是活过一世之人,外加上又是被他死缠烂打那么多年,对于他这样的反应,驾驭不住的、骨子里的想要去挑逗。

更何况,他这副模样实在……过分纯情。

这个冠冕堂堂的魔域少主,生来冷漠矜贵,不爱与人亲近,偏偏后来还是被她撬开了厚重的盔甲,心甘情愿成为她的裙下忠狗。

就连接吻都笨拙得要命的人。

迟深长长呼出一口气,深邃的眼底晃着她的模样,低声道:“怕抓不到你。”

两人根本想不到一处。

祁樱叹气,“你老实在那等着我回来不就好了?”

她本来就没想过要杀人。

两人站在楼侧口,眼下簇拥上来好几个人,空间一下子变得狭窄,迟深借机缓缓往她的身旁靠,将她护在里侧,随而将头靠在她的肩上,吐息道:

“我怕你不会回来了。”

语气有些卑微,甚至听上去都万分的难过。

祁樱耳边有些热,心中却掀不起波澜,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回来?”

她方才只是一时间有些理不清楚,心底的邪气又上来了,不想在他面前暴露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