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樱身子往她身上靠,吐气道:“好嘛,我自作自受喽。”

宁玥一听,心底更气极,倏然将她的头撇开,怒道:“祁樱,我警告你,你不要将你这硌人的身体靠近我!”

祁樱哦了一声,身子却没有往后退,这地方小极了,肮脏又泥泞,满是杂乱的干草和阴冷的湿水。

她似乎是累极了,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宁玥不让她靠她,她便靠在了冷湿的墙面,可是那墙上却有磨人的噬魂术,长久靠下去会令人丧失心智。
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宁玥被折磨得受不了,又将祁樱的身子拉了回来。

祁樱在她的肩上微微动了动,温热的吐息惹得她有些痒,宁玥咬紧牙,刚想把人推开却听见她喃喃道:

“宁玥…你…身上的香气…还挺好闻的。”

宁玥不语,又听见她道:

“宁玥,这世间不是所有事都要讲求个值不值得的。”

“仙魔自古不两立。若是我师兄迟深真被宗门抓住了,魔尊恐怕要荡平我们斐云山了。”

宁玥哼声,“你怕的是这个?”

祁樱点头又摇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
宁玥垂眸看她,语气轻蔑:

“祁樱,你敢说你没有私心?”

这样正义凛然的话,她一点也不想听,仙魔不两立,管她什么事,至少比现在被困在专制的牢笼里好。

“我自然有。”祁樱轻轻的笑,气息微弱得要命,就连笑一下整个身子都跟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