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蜒虚,我…无事。”他咳了几声,抬起指尖抚了抚蜒虚的毛发。
魇杀阵是专门降制魔族最强的阵法,不过在早些年因五界大和而有所削弱,不会致死,但会削去魔根。
迟深呕出一口鲜血,冰凉的发缕掠过他的眼睫。
“少主,我们还不走吗?”蜒虚一边同聖火破阵,一边传术与迟深交流。
“走什么?”迟深冷哼一声,好看的眼尾微微勾起,坐于宝座的模样甚是矜贵。
若是走了,不就坐实了他们所说的罪名?
迟深倒是没想过自己会死,毕竟他身旁还有蜒虚这样一个上古异兽,若是再不济,他便在最后关节叫蜒虚带他走,反正。
他就是在赌。
赌祁樱会不会来。
只这一瞬,蜒虚觉得背上的人同魔尊迟珩一样桀骜冷峻,骨血里的偏执无情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改变的。
只不过眼下……
若是不走,该如何破局?难道要一直耗下去吗?
仙派的人又开始发话,这一次,冷不丁叫起他的大名:
“魔族少主迟深,本仙已查明你在担任戒律司左青之时屡次以权谋私、徇私舞弊。清云居被烧那晚,你在灵虚殿说是掀起大风,可是那晚上其实并无大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