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下没有灵力,那余咏歌还是个医师,又养着狐狸,想来对毒术有所造诣,若不快些送他回去给萧原看,恐怕性命有难。
迟深摇头,一双含情眼迷离涣散,仿佛身上毫无疼痛,偏偏本该皎白冷峻的面庞眼下却红嫩惑人,体温也灼得炽人,显然是中毒已深,
“只是中了一针,祁樱,没事的,我身体很好的。”
“可是你这样很危险的!迟深!你中香了!”
祁樱急切道。
她试图挣扎,掰开他的手腕,可是却始终拗不过迟深。
“迟深,你放不放手?你信不信我用剑捅你!”
祁樱紧蹙着眉,语气更为恶劣。
迟深本就在身型和力气占了上风,偏偏还宁死不服从她的意见,牢牢地扣紧双臂将她曲环于怀中,本就跪着的双膝也因此站立起来,这个姿势更让祁樱难以摆脱他的股掌。
“祁樱…”
她倏然一怔。
迟深求道:
“你让我抱一会,好不好?祁樱,你不要走…”
他浑然像是变了一个人,就像是捂热了的尘封冰心,只剩下炽热跳动着的心脏。
迟深语气卑微,甚至呜咽着求着她,紧紧将她锁在怀里,牢牢将她扣在胸腔,让她倾听他强有力而又紊乱的心跳。
祁樱眼角倏然一湿。
心底,手臂,开始强烈抽痛。
“…”
“我不走…”祁樱咬唇,用力回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