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不装了?”

祁樱一跃而下,手中毅然出现一把桃花木剑,砰砰哐当好几声,小狐狸朝她抛了好几个暗器,祁樱一一躲过,甚至用以木剑抵挡锐气,剑锋很快抵到了她的头上。

“不要!不要杀我!”

小狐狸骤然失色,一条身子如同软掉的柿子一般瘫倒在地。

“杀你?小狐狸,不杀你,等着你来杀我吗?”

祁樱声音冷峻,刻不容缓。

她向来不喜别人一直跟着她,先前还以为是树妖或是其他小妖,不甚在意,想不到,只不过故意对这狐狸挑了点刺就用暗器伤人,果然是,狗随主人啊。

虽然她是狐狸不是狗。

小狐狸幡然醒悟,脸庞上挂满泪痕,呜咽着道:“不是的,我不是来杀你的!我只是……”

她的面色惨白,跪求道:

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受主所托?还是心中记恨?”

祁樱握紧手中的剑力度愈发加重,将她那脆弱的脖颈磨出血来——

“主人!!!”

一声脆响,以及一支银白渗毒针从某一处袭来,祁樱双目瞪大,周身却全然被熟悉的白檀香侵入:

“迟深?!”

错愕,又有些始料未及。

祁樱失声,眼前的小狐狸骤然死在身下,她的整个身子同他一起往地下坠。

偏偏迟深没有倒下,双膝跪于地面,稳稳将她护在怀里,嘴角噙着一抹鲜血,却不似他那双灼灼赤眸耀人。

整个夜色,匆忙而仓促的步履声,还有彼此剧烈的心跳,纷至沓来闯进她的脑畔。

祁樱想动一动,甚至想眨一眨眼,那人却像是生怕她跑了一般,牢牢把她圈在怀里,紧紧将她环住。